何出岫給喬風翠寫信知會明日登門拜訪一事,喬風翠的信回得快,是托她身邊那只白海雕珍珍送來的。
珍珍一下從何出岫的書房正門闖進來,振翅帶起的風將何出岫的桌上沒壓住的紙張全部吹到了地上,雄赳赳氣昂昂地立在何出岫的桌上,將嘴里叼著的信件懟到何出岫臉上。
何出岫知它不是個善茬,敢怒不敢言,只好老實接過信件,拆來一看:喬總管讓他明日下午過去,順便在她府上用晚膳——那便是要他留宿的意思了。
何出岫默默認了。
待他處理完這幾日堆積的事務,終于能躺在自己熟悉的床鋪上,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四更過半才勉強睡去。次日過了晌午,他將喬風翠借他的衣服帶上,騎著機甲車往喬風翠府上去了。
何出岫才出門沒多久,唐聽泉便溜進了他的府邸,往他書房一鉆,卻發現何出岫并不在那,只好在府上亂轉,和賬房先生撞了個正著。
這倒也好,順路將上個月的薪酬領了。
唐聽泉開口道:“先生,我來領……”
還沒說完,賬房先生打斷他:“唐公子,何公子吩咐過了,說是您三月的酬勞悉數罰沒。”
“啊?”唐聽泉瞪大眼睛,稍微一想,便想起來自己上個月背著何出岫訛了他一大筆錢——那便是他爹月末查賬查出來了,便扣他工資來罰他。他當即開始耍賴皮:“何公子呢?我要見他!”
“何公子出門辦差去了,今日不在府上。”賬房先生的語氣是客氣的,可話卻讓唐聽泉聽著難受得很,“何公子還說,這次的賬他先替您填上了,讓您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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