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正殺得激烈,一看有人捷足先登,一時都急了眼,紛紛往馬車邊上擁,想去爭那人頭賞金。但其中有些人瞧著有些古怪,像是憑空被人推搡了一下。
車窗邊緣搖搖欲墜的木材哐當一下砸在地上。
目標被釘在車內動彈不得,只要再補一箭即可斃命——唐聽泉扣動了板機。
亮銀色的箭簇一閃而過,眼瞧著即將射穿目標的腦袋,馬車內突然多了一個紅黑色的人影,彎刀橫在目標的脖子上,唐聽泉的箭簇叮的一下撞在刀背上,蹭出了火星子。巨大的沖擊力將彎刀向前推,刀主借力往下一劈,目標身首分離,鮮血涌出。
“啊?”唐聽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氣得咬牙切齒。
那截胡的殺手轉頭朝唐聽泉的方向望了一眼,頭上戴著兜帽,面容看不大清楚,只有些許金發沒攏進兜帽內。唐聽泉才看了個大概,那人便卷起頭顱,身形憑空消失在了車內。
唐聽泉只覺得那人瞧著眼熟,將千機匣一收,當即使出輕功飛鳶泛月去追,才跑出兩步路,忽然意識到——使彎刀的、戴兜帽的、還會隱身的,多半是個明教弟子,又長著金發……不會是家里那笨貓吧?
這么一想,他的步子慢了下來,貼在一棵樹的樹干后,重新摸上了自己的千機匣。
林間傳來些窸窸窣窣的響動聲,卻瞧不見人影,是往唐聽泉先前那個位置來的。那動靜越近,唐聽泉越能嗅到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唐聽泉用了浮光掠影,掩了身形藏在原地。那動靜從他藏身的樹干另一側傳出來,唐聽泉不再猶豫,一扣扳機,那人堪堪躲開,腦袋上的兜帽被箭簇劃了個大口子,露出了里面蓬松的金色卷發。
唐聽泉一箭射出,亦顯了形。他正要拉開距離重新上弦,被那明教一刀柄撞在手腕上,箭矢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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