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岫毫無顧忌地揭他老底:“聽泉和我從小認識。后來在堡里習武修業的時候,聽泉除了驚羽訣和暗殺類的課業,其余都挺……因為我倆住一間房,他每到考課前就得哭爹喊娘求我熬夜給他開小灶。”
冬霰瞧著他倆,露在圍巾外面的臉漸漸泛上了一層薄紅。陸彌則又笑出了聲。
唐聽泉震怒:“你笑什么啊!你難道考課都能過嗎?”
陸彌歪著頭認真思考了半晌,最終點點頭:“都、過、了,先、生、說、我、很、好。”
唐聽泉猛拍桌子,去看那窩在一邊憋笑的凌雪閣。凌雪閣注意到他的視線,收斂神色,亦點頭:“我也都過了。”
唐聽泉無話可說,只好埋頭去吃菜。
盤中餐盡,陸彌負責洗碗,冬霰傷未痊愈,先行回房休息。唐聽泉送何出岫出門,他在前面領路,何出岫跟在后面。
唐聽泉今日走路的樣子甚是奇怪,平日里這驚羽訣上躥下跳,跑路翻墻都不在話下,這會兒雖極力掩飾,卻也能看出他走路姿勢有些許別扭。何出岫心中疑惑,好意問道:“你昨天出任務的時候傷著腿了?”
驚羽訣聲音悶悶的:“沒有。”
何出岫更是不解,對著唐聽泉的背影上下掃了幾個來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