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在啃面包,里面注滿了奶油餡。他對程今安的行為毫無反應,乖乖被打了針,右奶頭又被程今安吃進嘴里,裹凈了血珠。
他不再討好程今安,因為程今安喜怒無常,會不會對他好一點,并不依據他的行為決定。
斷食斷電的情況時常發生,但柳呈活得很輕松,這幾乎是他十幾年來最享福的日子,不過兩個月,就把他養成了不用動腦的米蟲。
死在米缸里的米蟲一定是幸福的吧?
柳呈這樣想著,迎來了性成熟的標志——初潮。
他是從地上醒來的,小腹開始陣痛時還以為自己又犯了胃病,身體本能感覺到冷,掙扎著回了床上,冒著冷汗暈回去,流了滿床的經血。
程今安剛一進門就聞到了血腥味,他瘋了似地撲到柳呈身上,捉起手腕看來看去,最終才發現血跡來源于柳呈腿間。
程今安舔舔嘴角,神色晦暗。
柳呈早被折騰醒了,爬起來動動鼻子,在一片血腥里嗅到了食物的香味。
他的下體開始定期流血,程今安不做任何措施,但是會親手給他洗床單。柳呈起初以為自己是要死了,但每次流過血后就又恢復了生龍活虎,便也沒在意。
死后若是放久了,人會變臭的,反正程今安會給他收尸,先吃飽再說。
閉塞的環境里待久了,不用操心生計,人還沒死就會變傻了。所以在程今安舔上來的時候,柳呈還是呆呆地沒有合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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