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的孩子是賣不出好價錢的,可程今安是四肢健全、智力正常的男孩,在市場上最值錢。柳呈都已經咬上去了,才堪堪停下,留下了一個微微破皮的牙印。
程今安猛地往后仰,倒在了地上。
對程今安來說,啞巴所做的一切都沒法用常理進行判斷,連最基本的溝通都沒有就被暴起咬了一口,緊接著見他又撲過來往自己手腕上咬,嚇得拼命去推。
這不是可憐的小朋友,是長相漂亮的怪物。
怪物在咬他。粗麻繩磨破了怪物的嘴角,怪物的牙齒磨破了他的手腕。
正處于換牙期的柳呈根本就咬不斷麻繩,他絕望地脫力癱坐在地上,已經知道了等待程今安的結局。
他靠近程今安,想要盡自己努力讓這個金貴的少爺別那么害怕,沒想到自己已經成了最可怕的怪物,硬是被躲了一天一夜。
不吃飯還能熬一熬,不喝水是會死人的。程今安身上開始發燙,柳呈焦急地繞了好幾圈,最終選擇了村里那些嬸嬸抱娃娃的姿勢,撩起衣服把程今安抱在了懷里。
他有奶子,特別小的兩只正翹在胸前,乳果還是淺淺的淡粉色,硬都不會硬,捉住塞了好久才按進了程今安嘴里。
他不知道這個行為應該怎么說,只能學著小娃娃嘬奶的口型撅起嘴,試圖發出些聲音讓程今安來喝奶。
他還太小了,根本不知道乳房在什么狀態下才會有奶。
程今安大概是聽見了他的啜啜聲,迷糊間吮著嘴里的東西嘬了兩口,舌頭也卷在上面急切地拱,最后開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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