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但更像是直覺,也許我從軍前是個牧羊人或獵人,可是我實在記不得了,也不愿浪費力氣去回想?!?br>
「我在擔任繕寫員的時候也花過時間研究星象,在天氣特別好的夜晚甚至可以看出十五種星座,但從離開春雨丘陵……這一切就好像糊掉了似的,很難再Ga0清楚身在何方。」
昆士達沒有接話,兩人就這麼繼續默默在黑夜中前行,偶爾可以聽見遠方的狼嚎,亞利恩?巴克卻沒有特別感受,也許是終於累到不再對那些自然生態反應過度了。
亞利恩的雙腿、腳掌都腫熱發燙,證明了它們很久沒持續走過那麼長遠的路途,背包的肩帶也一直摩擦著雙肩,酸痛的感受益發明顯。
他不只一次的去調整肩帶位置,直到整個肩頸都酸痛難耐,幾次想出聲詢問昆士達是否就地休息,昆士達卻老早走在他前面十來步的位置持續埋頭前行,亞利恩只好再努力跟上。
「到了?!箒喞髟缫岩驗槿硭嵬炊冃蔚淖藙荩牭竭@樣的一句話,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
他終於跟上停下腳步的昆士達,緩緩提高油燈的位置望去,的確發現前方就是個修道院,一個荒涼、破爛的修道院。
這里看起來荒廢已久,雜草、青苔與繡蝕,層層疊疊的包覆在修道院的金屬柵欄與主建筑上,窗子破的b沒破的地方多,大約有將近一半的窗口額外加釘了木條,而那些木條又大多都腐朽生苔了。
「這門好像……鎖住了?」當他們走近金屬柵門時,亞利恩持燈確認了門口,有數條粗細不一的金屬鏈條層層纏繞住門口,上面加掛的鎖扣住了鏈條與鐵門,都呈現很嚴重的銹蝕狀況。
昆士達用力推了推柵門,再拉扯了幾下鏈條,銹蝕的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彷佛也因此剝落了一些碎屑,但門依舊卡Si無法開啟。
「也許里面有人?叫叫看吧?!箒喞鬟@麼說并非全無道理,在二樓的破窗深處,好像有著若隱若現的火光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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