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在沒有光的夜晚里我們是瞎子,是被他狩獵的獵物。」
亞利恩沒在多說話,他扶著脖子躺了下來,卻無法入睡,昆士達坐在火堆前,靜默的看著微小的營火,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就這樣一直到了天sE漸白。
亞利恩攤開地圖研究,昆士達用一塊土石在上面劃了幾條路線,大略解說其中的優缺利弊,最後他們選擇了一條可以趕在下個夜晚降臨前,抵達附近修道院的路線,也許在那里可以尋求一些補給與醫療方面的協助。
一路上,昆士達沒再主動說些什麼,偶爾有幾個騎著蜥龍的騎士快速經過他們身邊,這都讓亞利恩嚇起一身冷汗,昆士達卻毫不在意。
「在白天的泥土路上大致是安全的,土匪通常是窩聚在峽谷或遠離道路的荒野上。」
「昆士達你的目的地是哪里呢?我好像都還沒問過你。」
「我只想找個地方混飯吃,也許是某個缺乏真正警衛的城鎮,也許是某支為錢打仗的傭兵隊。」
「你打過很多場仗嗎?」
「就我記憶所及,大概不少,尤其敗仗我打得很多,我曾在海的另一端做了三年多的奴隸,只是因為一場該Si的敗仗。」
「哇……那你後來是怎麼脫離奴隸身分的呢?」
「奴隸主被一隊強盜殺Si了,我趁亂躲到海軍的船艙內,跟一些牲畜一起回來,牠們讓我在那段時間吃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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