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很少哭。尤其是被我爸揍完之後，我一滴眼淚都不肯流。現在要去深究原因，似乎也有點高估當時頭腦簡單的自己，多半是豁達認為沒什麼好哭的，痛也只是一時，於是便那樣悶哼概括承受。
大了以後，我習慣於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生理的、心理的，似乎是人長大後吃的苦頭也會跟著多起來，多到我變得麻木，學會漠視，或是一笑置之。多年後當初害怕的那頭大野狼，回過頭後，會發現牠也只不過是只會叫的狗而已。
所以我沒辦法理解，為什麼這個nV孩選擇把它銘刻在心里，好像永遠不想把它忘掉一樣。
我感到無力，而這不是第一次。
「你這樣子我怎麼能滾出去。」我說，有氣無力。
我的衣服Sh了，因為殷向日哭得太厲害，而那些眼淚沒一滴是為我流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不斷把我往懸崖處拉，我閉上眼，試圖把語氣放緩。
「你如果不自己振作，誰也幫不了你。」
天啊，我開始不認識這個低聲下氣的自己了。
殷向日抿著唇，哭得cH0U搐，鼻子因此冒出「哼哼」的聲音，一邊不忘倔強回我：「我、我知道。」
「……知道還這樣。」我用袖子抹抹她的臉，把她的臉頰抹得泛紅。接著我嘆口氣，「這是最後一次。」
殷向日彷佛捕捉到什麼關鍵字，聚JiNg會神凝視我。她的眸子被淚水洗滌得發亮，像是午後清澈的湖光，而我此刻才意識到她身上泛出的發香，和顏料味混在一起後，因為激動而微微蒸騰著的氣味，竟有說不出的X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