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那家伙根本不理老頭跟瓶子,眼里只有那偶爾能沾到的酒滴,與那近乎瘋狂的渴求相反的,明明轉身過去搶過瓶子就有了。
而就算是老頭力氣不大,那敲下去的悶響聲,還有那玻璃酒瓶的重力加速度。
總覺得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本來想阻止的我,在發現老頭只是敲打著他四肢時,便在旁待著警戒著。
一直到瓶子好像灑不出酒後,老頭才停止動作,并喘呼呼的往旁的墻上靠著。
那家伙還不斷的m0索、拍打著地上,甚至臉貼著地上不斷嗅著。
有沒有T1aN我就不知道了。
就這樣持續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後知後覺似的開始哀嚎了起來。
坐在地上,用著奇怪的姿勢雙手互捧著,然後嚎哭著。
像個孩子似的。
而瞧著他不斷哭著,內心的什麼的好像也有些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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