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寢,主上正在案桌前振筆疾書。
鴦兒煞時止步……這情景b聽見家主拒絕還更讓鴦兒驚恐無b。
打從十年前跟在主上身側開始,他就沒見過主上如此認真專注寫字,有的只是拿珠批在諫書上亂畫或是寫一堆風馬鳥不相及的批注。
「有這麼震驚嗎?我也是有親筆寫過飭令和擬過律法啊!」延煌苦笑,沒想到在心腹眼中的自己竟是這種形象。
「這也只有在上蒼悲憫世人,主上突如其來良心發現的時候。」胤荷不及不徐,落井下石。
「好好好……這幾天怕了你了,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這樣威脅自己的主上。」
胤荷不動如山,自顧閉目養神。雖說外表看來是閉目養神,卻是藉此集中注意力於聽力和第六感,畢竟保護韶燕王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任務。
這類對話鴦兒聽慣了,無論何時cHa入都可以抓出個所以然。不外乎胤荷揚言再不趁這機會好好重整朝政,一定會把主上剁了再自縊之類的話。
「這是給你的任務,好好g吧。」延煌將方才寫的東西折成小紙條,丟給鴦兒。
鴦兒接旨,行禮答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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