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迫於無奈!主子的對象應該溫柔恭儉讓的后妃才對!不是那個假惺惺家主!」
「挺溫柔恭儉讓的,如果他成為王后的話。」對玄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而言,然後b對韶燕的貢獻和影響,用溫柔恭儉讓來描述玄家家主的確挺貼切的。
「你說什麼!?」
「而且主上早已有心要了他。」那個決定就在幾天前。
「你的工作不就是即時扶正主上嗎!?」除了保護主子之外,還要一肩扛起思想導師的職責,即時糾正主上錯誤的觀念!
「每次都挺即時的……」仔細回想,的確沒有一次不即時,他都很盡責地完成導正的任務。對扶正主上這事,其實胤荷也反覆省思了很久,為什麼先王在臨終前特別吩咐主上需要貼身攜帶一名思想導師?為什麼呢?和主上這麼多年來,他終於懂了。如果是正常的思想、正常的觀念,只需要適時引導,就像在平順的河流中飄進一樣,如果先天腦帶有問題,就像一道河流充滿漩渦暗流,如果要順利抵達目的地只能不斷擺弄船槳,避免翻船或越偏越遠。偏偏主上一旦決定了之後,不管怎麼他旁敲側擊、怎麼述說真理,主上完全不當作一回事,總是獨斷獨行,說到做到。
「那為什麼還這樣!?」
「需要扶正就代表先天是歪亂的。」歪七扭八的舟遇上四處暗流的河……這種慘酷大概才足以形容他的們主上。至今國家還能順利發展,可真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
「什麼歪亂的……?」鴦兒臉部扭曲了一下。
喔……?鴦兒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了才會一臉別扭的問出這種話。大概是受太多鴛兒和武漢的教誨,天天耳濡目染導致,不如來玩玩他。
「可惜主上y得很,不容易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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