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許有不高興的跡象:“那哥哥和妹妹結婚就符合常理了嗎?”
一句話就把周問渠噎住了。
她又繼續說:“而且你都說了是古時候,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那個時候新娘子蓋著紅蓋頭,等著丈夫晚上到房間里挑開,簡直就跟拆禮物一樣,我才不要這樣。”
越說越不高興,周問渠怕她真毀了一天的心情,g脆把裝飾著鮮花的頭紗蓋在自己頭上,搖頭晃腦,企圖逗她開心,“那哥哥來給你做禮物,你來拆。快,給我挑蓋頭。”
在周如許看來他脖子一點也不靈活,被頭紗蓋上,更加看不清楚,搖起頭來像是古早清朝恐怖片里關節不靈活的僵尸,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趕緊穿戴好了出去做妝造,還要拍照呢。”
“我這都戴上白蓋頭了,還用得著化妝嗎?拍照可是一點也看不見我的臉啊。”周問渠疑惑。
周如許嫌他蠢,隔著頭紗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拍照的時候是要掀開的!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哦,”周問渠抓了抓后腦勺,想來自己確實挺蠢,竟然沒想到拍照要露臉,還想著為什么要帶著頭紗拍照?“我又沒結過婚…”
“那你的意思是我結過了?”周如許抱著雙臂問,像是今天存心要刁難他。
“不不,”周問渠只覺得每句話都說不對,索X閉了嘴,心里想著這姑娘要做周太太了,果然脾氣大,以后說話謹慎些,看樣子說錯話估計要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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