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問渠一個人吃完了兩條魚。
因為周如許完全沒腌過,直接下鍋,導致看起來很好吃,實際上一點也沒有入味,除了魚皮有味道,兩條魚就跟白味的差不多,周如許把里面的配菜吃了就不再動筷子了,反而把另一盤里的肉絲挑著吃完了。
還喝了一大杯最喜歡的椰汁。
酒足飯飽,心情良好。周如許躺在沙發上看綜藝,聽著哥哥叮叮當當洗碗,內心為這種熟悉感而感到安定。
忽然小腹感覺到一陣熱流和下墜感,原本翹著腿的放松,身體瞬間僵直起來,急急忙忙放了手機,沖到最近的客廳廁所查看。
不是月經提前,松了一口氣。只是白帶分泌物,不是血崩,還以為又要扔內褲了,給人緊張的。
不過內褲襠部弄濕了,清亮拉絲的分泌物黏糊糊的貼在上面,重新穿上也不舒服,周如許干脆脫掉了隨手掛水龍頭上,去臥室里洗了澡翻新的內褲穿。
一頓操作,洗完澡習慣性就躺在床上玩手機,才想起來,掛在客廳衛生間的內褲還沒洗,心里又開始犯懶,磨蹭著把手上的旅行綜藝看完了,才下床摸著去客廳衛生間。
拉開洗手間的推拉門,周如許腳步忽然停住了,隔著一道關閉的衛生間的門,她聽見了沉重急促的呼吸聲。
哥哥在衛生間。
周如許猛然發覺,他是不是看見我的內褲了。
雖然從小被哥哥管著,被看見內褲也沒什么,小時候跟著哥哥住在師范大學外面舊樓里住的時候,總共就一個衛生間,一個陽臺,周如許的內衣褲就這么晾在陽臺上,哥哥取衣服進進出出都能看見,有時候忘在衛生間里的內褲也是哥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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