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許不知道,這涉及到的知識盲區。
周問渠見她噎住的模樣,鼻子里輕笑了一聲,這個妹妹,有賊心,沒賊膽,還以為膽子變大了,結果還是那個平時乖張,實際上遇到事得哥哥出馬,仗著哥哥疼她胡作非為的妹妹。
到旁邊衣柜的0出一條內K穿上,才重新走到妹妹面前,用那種平常的,一直以來的,溫柔克制的大哥哥的聲音,把她抱在懷里安撫,問:“這么晚了,來找我做什么?”
周如許感覺他裹在內K里的一大坨,若有若無貼著自己肚皮上方,無意識間吞了吞口水,在腦子里慢慢想了一圈,可出口還是簡單的一句話:“我來,我來拿那個戒指。”
周問渠安撫拍打背部的動作停了,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周如許悲觀地發現哥哥好像有點低氣壓了。
“哪個戒指?”周問渠問。
周如許知道他在明知故問,y著頭皮回答,“就是今天傍晚的時候,你拿走的那個?”
“你那個沒品位的細狗男朋友送的戒指?”周問渠把“沒品位”和“細狗”兩個詞咬得格外重。
周如許又陷入了不能肯定,也不能否認的境地,“你又沒見過他。”
“我還需要見?你要帶他來見我?他來見我做什么?”
周問渠三連問,捏著周如許的后頸,這是他有點動氣的時候的標志X動作,不疼,但是周如許被封印得一動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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