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右手碰到了什么滑溜溜的東西,不由一陣欣喜。還沒有回過神來,發(fā)覺中指被什么咬住了,隱隱地疼痛。他大叫了一聲“哦噓”,想把那疼痛趕走。誰知,反而被咬得更緊了。他下意識地拎起手,嗬,一只好大的甲魚!
這甲魚真大,青黑色的背甲,雪白的圓肚皮,恐怕一只大陶罐都容不下它。脫離了水面的甲魚,拼命掙扎,嘴巴卻仍然死死咬住哦噓的手指,怎么也不肯松開。
一陣鉆心的疼痛,迫使哦噓只想把甲魚扔回河里,等它松口時(shí),再猛地把它抓住。誰知,甲魚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故意跟他較勁,嘴巴越咬越重。
緊急中,哦噓想起阿爸曾經(jīng)講過,甲魚咬人很厲害,是咬斷了指頭都不肯輕易松口的。除非要等到星星出來,它才會張開嘴巴。今天下雨剛剛停,哪兒會出星星呢?
他靈機(jī)一動,頓時(shí)有了辦法。隨即用左手拔了一根蘆葦,讓牙齒幫忙,咬下了一截。他瞄準(zhǔn)甲魚的鼻孔,使勁把這截蘆葦捅了進(jìn)去。也怪,甲魚馬上松口了。
鮮血淋漓的手指頭終于被解放了。
哦噓沒有輕易地放過甲魚,一手拎起,狠狠地摔向獨(dú)木舟。啪的一聲,甲魚被摔得肚皮朝天,青黑色的腦袋縮回了甲殼。但,不多一會,它的四只腳慢慢伸出來,笨拙地把身體翻了過來,腦袋又試探式地往外伸。哦噓不容它亂動,又一次狠狠地把它扔下。
收拾甲魚并不難,難的是取火。剛剛下過雨,哪兒去尋找干燥的樹枝呢?連半干半濕的都難找。費(fèi)了好大的勁,眼睛都薰得留下眼淚了,總算用火石在岸邊點(diǎn)燃了一堆火。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他在甲魚身上用泥土涂抹了厚厚的一層,然后把它放到火堆上,慢慢地烤。
火力不旺,煙味倒是很濃,甲魚烤得很慢。等它漸漸透出誘人的香氣時(shí),哦噓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不過,他很有忍耐力,又翻來覆去地烤了一陣,才開始享用。
他手腳麻利地將涂在外表的泥土揭下,里面露出甲魚雪白的肚子,冒著裊裊熱氣。嘿,這樣的美味,上哪兒去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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