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引以為自豪的,是八大山人的一本花鳥冊頁,冊頁上還題寫了蘇東坡的《喜雨亭記》,堪稱一絕。家里能擁有一件這樣的藏品,別的東西便相映見拙了。
“小楊啊,我十幾歲開始就學寫顏真卿的小楷,現在題寫畫面,還是靠當年下的那些功夫。你也應該好好地練練書法,特別是顏真卿的小楷,對你會有幫助的!”
楊不二把米祚之的話記在了心里。其實,雨娟也暗示過自己應該把題款寫得更考究些,這是一幅作品不可或略的部分。
這幾年,他不僅刻苦習畫,還常常練書法,以完善水墨畫的題款。這次在博物館舉辦水墨畫展,他特地和雨娟一起,挑選了幾幅書法作品一起展出。
雨娟走后,楊不二和阿陶在李安浦辦公室又聊了一會。
李安浦說:“小楊,我建議給谷安畫院也發幾份請柬。畢竟是同道,聽聽各種意見有好處。”
顯然是因為文人相輕,同道相妒,谷安畫院的幾個畫家,對楊不二的作品常常頗有微詞。對于他單槍匹馬闖市場的做法,也總是不看好,所以彼此平時很少交往。此刻,楊不二猶豫了一下,覺得李安浦的想法是對的,點頭表示了同意:
“那,也好。”
他想請李安浦在開幕式上發言,李安浦卻搖搖頭,說:
“這,你就不要為難我了,還是請米祚之先生發言比較合適。他是你的老師,德高望重啊。”
李安浦想,楊不二在藝術創作上確實提升不小,有雨娟的幫助,這幾年在人情社交方面也頗有長進。不過,凡事有得必有失,他的后花園是不是會起火,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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