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獨自去闖蕩大海,不能每天跟水在一起,心里又有說不盡的牽掛……
水,愿意讓自己出去闖蕩嗎?
哦噓幾次想問她,話到了嘴邊又咽下了。他明白,駕著獨木舟去大海,確實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舉動。也許完全可能像祖父那樣,連人帶獨木舟都葬身魚腹,再也無法回到西樵山。然而,一想起大海,滿腔的熱血就火一般燃燒,讓他坐臥不安。難道,哦噓你是個怕死鬼?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在大海和水之間,沒有兩全之計,他必須做出艱難的選擇。
左思右想,哦噓決定先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水。這樣的大事,再也不能瞞著她了。
這天下午,哦噓終于不想再坐在那里獨自做陶罐了。他采一片嫩綠的葦葉,含在嘴里,嫻熟地吹響:
“嗚卟——嗚卟——”
&nb...bsp;悠長的聲音還沒有消失,河邊就出現了水的身影。哦噓朝她擺擺手,水也朝他擺擺手。哦噓神秘地笑笑,水也神秘地笑笑。
他們是那樣的默契,不需要多說一句話,就什么都懂了。兩人一前一后,匆匆走進了森林。
一會兒,她已經蹦蹦跳地走在了他的前頭。
顯然是熟門熟路,水走進了森林中的一片隙地。那是被伐倒了幾棵粗大的樹木后留下來的,地上布滿了茂盛的雜草。只有仔細觀察,才可能發現,那片雜草已經被人的腳步踩出了小路,中間有些隆起,一堆樹枝很隨意地覆蓋在那里,把什么都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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