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知,那些野豬獸性發作,根本不顧人們的威脅。它們糟蹋了稻田不算,還使勁拱下腦袋直往村子里沖。這情形讓人們更加著急。村里的小孩和老人哪兒是野豬的對手呀?他們要是被野豬拱翻了,咬傷了,那可是闖大禍啦!
在西樵國,只要發生了什么事,根本不用動員,所有的男人都會沖出來,一個也不缺。他們手里拿著可以作為武器的樹枝、木棍、石塊,發出盡可能有震撼力的吶喊,驅趕野豬。有幾個年輕人,揮舞尖銳的石錐,奮不顧身地沖上前,與野豬靠得很近。他們明白,只要刺倒了一只野豬,余下的野豬見了血,就會四散逃走。
可是野豬沒那么傻,面對人們的驅趕,它們愈加瘋狂,呲牙咧嘴,沖著年輕人大聲嚎叫,嚇得他們連連后退。
看到這幅情景,哦噓早已把自己的那點損失丟到了一旁。幾只貫耳壺能算得上什么呢?他是嘗過挨餓的滋味的。野豬糟蹋了稻谷,整個西樵山的人們都得挨餓呀。
一轉眼,他看見大王和巫師也都沖到了田邊。
按照魚鳥族人亙古以來就有的規矩,只要氏族里遇到了什么事,大王和巫師總要沖在前面,哪怕有生命危險,也毫不猶豫。他們的崇高威望,正是這樣建立起來的。他們帶了頭,其他人誰還會做怕死鬼,一個個緊跟著向前沖。
此時此刻,災難當頭,不允許誰有半點猶豫。哦噓的阿爸身體剛有些好轉,舉起樹棍一路急跑,止不住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可他一步也不肯落后。
誰知,兇悍的野豬早已被惹怒了,根本不把人們的追趕放在眼里,跑在前面的那一只突然扭轉身,后面跟著的也紛紛向人群沖過來。
人們好不容易結成的防線,頓時被沖潰了。
大家互相呼喚,互相保護。幸虧躲閃及時,才沒有人被野豬踩傷。但野豬依然很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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