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的心靈感應能力失效了。
并不是說她的能力被屏蔽或者減弱了,而是她壓根就無法讀取眼前這個男人的腦電波。
或者說得直白點,在她的感知中……這個蹲在她前面烤東西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人類,更像是一棵樹,或者一朵花,有著生命的波動,卻沒有腦組織和一切神經系統。
這一刻,她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
瑪麗正愣神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從火堆上拿起一顆滾燙的紫薯,熟練地剝去烤得焦脆的外皮,斯文地咬了一口,然后感嘆道:“哎嘛,真香!”
這紫薯一剝皮,那香氣瞬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瑪麗的哈...麗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她雙目閃爍,一雙銀灰色的瞳孔幾乎就要失去高光。
感到威脅的瑪麗屏住呼吸,以減弱紫薯香氣對她的干擾,雙手一揮,地上的篝火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一左一右像赤練一樣朝著錢松包抄而來。
一出手就是殺招,絲毫不拖泥帶水,果然不愧是金并手下的得力干將。
火光照亮了錢松的臉,螺旋狀的火苗倒映在他的眸子里,閃爍著光華。
錢松面色平靜,巋然不動,一點躲避的意思都沒有。
被濃縮到了極致的火焰,有著極高的溫度,兩條火龍在錢松身前匯合,形成了一個火風暴,瞬間將錢松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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