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這句話果然不是開玩笑的啊。”錢松喃喃自語著,捏著子彈,借著路燈昏黃的光,仔細(xì)觀摩,算上前世,這一百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摸到真實的子彈呢。
這具分身的強度還算可以,這顆比花生米大兩號的子彈頭,只能鉆進(jìn)他胸口皮膚1厘米左右的地方,就停下了。
如果是威力大一點的槍支,比如狙擊槍,估計就能射得深一點,甚至把錢松射穿了。
錢松剛才中彈后沒忍住,又剽竊了滅霸的臺詞:“你應(yīng)該打我的頭”。
他覺得多說說也沒錯,說得多了,人們也許就信了,未來也許就有敵人專門打他的頭,然后發(fā)現(xiàn)這只是個玩笑,事實上對一個紫薯精來說,打頭和打腳并沒有任何區(qū)別。
頭也好,心臟也罷,只是包括人類在內(nèi)的動物們的要害而已。
可是很抱歉,錢松不做人一百多年了。
那個黑幫頭目保證,只要3天就能搞定錢松的身份問題,還給了錢松一小捆鈔票,另外還有頭目自己的私人公寓鑰匙,這3天就委屈錢松住在他的套間里了。
至于那個幫派老大自己要住哪里……他們的“總部”也挺好,雖然桌椅都被錢松砸了,但是沙發(fā)還算完整。
這個時候,錢松其實也挺看不上自己簡單粗暴的做事風(fēng)格的,如果他能夠?qū)W會大妖的本命神通,也就是“魅惑”,就好了。
那樣的話,辦什么事都會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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