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作為一個曾經的高等靈長動物,最后的尊嚴。
和耳朵不同,睜眼是需要大腦發送指令、主動動作的。
因為已經沒有“眼睛”這個器官太久了,錢松努力嘗試了很久,才將雙眼睜開一條縫隙。
晴天,白云。
彎曲的地平線,迅速靠近的地面。
錢松熱淚盈眶。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軀干和四肢,壞消息是他真的在下墜。
紫色的緊身衣光滑得反光,像是奧特曼演員穿的皮套,恐怖的墜速帶來的風壓,將他的嘴巴吹到最大,哈喇子流出,甩在臉上黏糊糊的,又很快被風干。
此情此景,讓錢松從遙遠的記憶中回想起了上一次當人的時候玩的吃雞游戲,還有一句電影臺詞:“你還記得那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嗎?”
只可惜,那套掌法,錢松并不會,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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