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荒涼。
漫漫歲月之后,終于在某一天,紫薯成精了。
作為成精的標配,紫薯精,也就是錢松,就要迎來自己的天劫了。
渡劫成功,他就能化形成功,從此以后以生有九竅的人形修煉,才算入了正道。
“三界中,凡有九竅者,方可修仙,無九竅而修行者,天誅地滅”。
這句話來自那顆妖丹中殘留的記憶和修煉常識,一并被錢松吸收了。
天劫來得很快,紫色的云霄像倒懸的漩渦一樣,盤旋在高天之上,越壓越低,云中閃電密布,卻無一絲一毫的雷聲。
當然了,即便有雷聲,錢松也聽不見——他還沒化形,沒有耳朵,沒有聽力。
在錢松的感官中,他看不見,聽不見,只能感應到一種天塌地陷一般的威壓,壓迫得他的意識都幾乎消散。
這一刻,不知怎的,除了恐懼,錢松心中還有一股即將解脫的放松感,很矛盾,也很真切。
任誰成了一株不能動彈、沒有五感的植物百年之久,都會和他一樣,在起初的新奇后癲狂,在長期的癲狂后平靜,在無休無止的平靜中麻木,比身在牢獄還要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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