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后面他男槍的發揮來看,他很有可能是一名滑板鞋的專精玩家,夜楓,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錯?”
&是滑板鞋的專精玩家,能夠在夜楓的提示和之后的觀察中知道這點,許威的眼力,也非常不錯了。
畢竟,他和在底下觀戰的夜楓不同,每一場比賽,他都是親自參加的。
大多的精力,肯定集中在比賽的對線上!
感受到大巴內所有目光的注視,甚至連許威身旁的許夢曦都睜著圓溜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夜楓笑著跟許夢曦做了個揮手,看到許夢曦羞赧的低笑,才道:“啊,什么專精玩家?我就覺得那滑板鞋看起來非常討厭,跳騷一樣蹦來蹦去,才發短信讓學長給扳了的。”
聽到夜楓明顯逗樂式的回答,許威也不再追問,而是繼續道:“我們和長沙理工的扳選,是非常典型的能夠左右比賽勝利的一次扳選了。但實際上,在真正的戰術大師手中,扳選還有著更可怕的發揮。”
“還有其他的發揮?”一些社員的興趣立刻又高漲了幾分。
但是就在他們興趣大漲之際,許威卻突然撂起了擔子:“下午比賽的時間太長,累的不行了,讓沒上場比賽的閑人給你們講解。”
報復,明顯是報復。
當夜楓發現全大巴的社員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不由打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番許威。
無奈的接過許威的話,夜楓嘆氣道:“扳選的最高境界,應該就是給對面設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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