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要考試嗎,快回學校去吧,媽知道怎么做。”
陳翠英說話時神情很自然,這些天獨自送過幾趟魚后,她已經基本適應了身份的轉變。
陳銳并不覺得奇怪,這么多年,媽媽一個女人在村里帶著三個孩子,家里大事小事都靠自己,她并不缺乏做事的能力,缺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平臺而已。
“那好,媽你自己注意安全。”陳銳看著車子開走后才向學校走去。
人在忙碌的時候,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隨著歪脖子松樹上吊著的半截鐵軌“當當當”地敲響,三天的模擬考試落下了帷幕。要不是親自和兒子一起跑了兩天,陳翠英說什么也不會相信,早上去河邊裝上魚,然后坐三四個鐘頭的汽車,下午回到家四五百塊就到手了。
“媽媽,這個事要不要繼續做下去,你自己決定。”
陳銳內心當然希望媽媽繼續做,掙多少錢倒不是主要原因,他只是不想媽媽一個人在家繼續干農活,起早貪黑不說,還都是體力勞動,真的太累了。賣魚雖說也辛苦,但跟她每天干的活比起來可輕松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母親的觀念慢慢發生轉變,計劃中,下半年媽媽應該坐在店鋪里數數錢就行了,再之后----培養培養興趣愛好,世界各地去走走看看----這些,對于成天和土地打交道的媽媽來說,是需要時間去適應去改變的。
孝敬要趁早!
母親已經辛苦了大半輩子,他經歷過‘子欲養而親不待,’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不想再次留下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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