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她垂下頭,對那個名字總是有最直接的反應。
另一人閃過受傷的表情。
“我以為我和你是一樣的,我們是朋友,可是你什么也不告訴我,連這樣的事都不愿告訴我可惡!”
他又咒罵一句,隨后煩躁地撥撥自己垂在額頭的發絲,便不聲響地關門離去。
房門因他的無禮發出怒吼聲后閉緊,于是屋里陷入可怕的靜默。
先出聲的是赫梅思,他在笑,從容又優雅的微笑,如他給人的第一印象與平日中的形象。
“日煊總是這樣,脾氣從來也沒變過。”
“啊一個任性的小表”她苦笑地接口,不自然的悲傷表情全被看在另一人的眼里。
“他說的那個叫那西色斯的男子,是不是就是那天在餐廳中站作旁邊的人?”終于抓著機會進入主題,而且還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這得感謝旭日煊意料之外的合作態度。
為什么要提到那西色斯?她有些慌張地點點頭。
“你以前的男友?”明知故間地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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