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的食堂永遠是嘈雜混亂的,而一向對此難以忍受的人今天卻兩耳不聞似的只顧自己嘆氣,一聲接一聲,像快到世界末日了。
“你再嘆下去,我就要餓死了,”與她同桌的旭日煊抱怨道,只要聽到她嘆氣,他就沒有下咽食物的胃口。
“你餓死才好,我就不用再嘆氣了。”她低垂著的頭猛地抬起來。狠狠瞪著對方。要不是他硬要留在她家,那西也不會生她的氣,那西已經兩天不同她說話了,好怨恨哪;為什么自己要答應留下旭日煊呢?真是欲哭無淚的決定。
而另一人則做出事不關己的委屈表情。
“這是老師對自己學生該說的話嗎?誰讓你那個光臉蛋好看的男友特別會生氣,動不動就拿眼神掃射別人,幸好眼神不是什么利器,要不然我都不知死幾百次了。”
聽到罪魁禍首說的風涼話,喬怡順手拿起旁邊的背課本敲打他的頭。
“不許你說那西一句不好的話,他生氣完全是有道理的,本來他就不想讓你住下的,誰知你還不知好歹地總是惹他。老是把臟東西亂扔,而且還要放那些吵死人的搖賓音樂,我都告訴你好幾次了,那西喜歡清靜,也討厭不干凈的東西。你再這樣,我就趕你出去!”
“好嘛。偏心。只知道那西,他又不是什么寶,不就長得好看點。不過”旭日煊神秘地眨眨眼,故意頓一頓。
“不過什么?”雖然沒心情同他鬧,但她還是順口問道。
“那西色斯好像沒有工作,感覺上他是老師包養的情夫。”
“不要胡說?怎么可能?我同那西什么都沒發生過,我們只是只是”她找不出合適的詞語,臉紅得如餐盤里的番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