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們說的好像是你的累贅,放心,以后我們班的事就由我們學生自己解決,不會麻煩到你。”他深吸一口氣,控制著一肚子火。
“這樣最好。”她靜靜地微笑著,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殘酷,月牙形的眼睛瞇得讓人有火無處發,一副心滿意足的快樂樣。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我這兒還有方便面,你要不要?”
她到底在想什么?在說了這么多難堪的話后竟然還能裝作無事的樣子請他吃午飯?他才不要當在她股掌中跳舞的丑娃娃。
“不用,這種廉價的東西我從來不吃。”他報復性地羞辱對方后,氣沖沖地離開辦公室,而留下來的人則絲毫不介意地聳聳肩。
“那西,他好像很生氣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嘛,什么芝麻大點的事都要來找我,很煩哪。雖然是不負責點兒,可是我只想清清靜靜過自己的日子嘛。你一定也是這么希望的,對不對?”
水仙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將嬌艷的姿態映在清澈的水中,如同其主人一樣自私冷漠。外界的冷暖,世人的痛苦都同它無關,它只要守著自己一方平靜的水面便足夠。這世界太大、太混亂,麗它只需要一隅寧靜的憩息處。
推開擋在門前的赫梅思,旭日煊堂而皇之地沖進旭集團歐式風格設計的董事長室。
繡金絲的長毛地毯上零亂地堆滿了文件資料,除此之外,沙發上與茶幾上也散落著女子的昂貴套裝與內衣。三米多長的黑漆辦公桌上除了左上角的那臺電腦外,另有一名全身**的香艷美女嬌喘著,女子散亂的波浪長發遮去了其大半的臉,而背對著門正埋首于女子胸前的男人則聞聲轉首。
男人看上去遠比他的實際年齡要年輕,白皙的肌膚現出其身份的高貴,俊秀的五官魅人地呈現著不凡的氣勢,額頭與眼角雖有皺紋,但反而更襯托出他的成熟風采。退去一半的西裝與敞開的襯衫既能使他有型的身材得以展示,同時也將他襯得更放浪形骸和不羈。
果然!旭日煊裝作什么也沒看見地打擾其父的風流快活,他站在門口既不關門,也不打招呼,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對奸夫yin婦失措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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