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塞得鼓鼓囊囊，讓江霆空不知所措。
明宙的眼淚就像一滴滾燙炙熱的鐵水，一點一點凌遲般地滴進他的心里，疼得幾乎能讓整個人蜷縮起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不該為了明宙如此動容，他應該恨明宙。
對，他應該恨明宙。
江霆空動搖的眼神倏然冷靜下來，但他還是害怕，害怕明宙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別哭。”他松開控制對方手腕的手，說出的話簡短有力，聽起來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明宙立刻側過臉，用手背按住自己的眼睛，他哭泣得聲音很小，帶著成年男人的沙啞，卻每哭一聲都讓江霆空呼吸困難一分。
懊悔和心疼在心中發酵，他欲言又止，最后彎腰把人緊緊抱進懷里，又說了一遍，“別哭。”
他從沒見明宙這般哭過，他以為像他這樣的人不會有脆弱的地方。
兩人的身體赤裸想貼，熱量互相傳遞，江霆空按著明宙的后脖頸，讓人趴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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