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舌頭早已被他從中間割開一分為二,粘稠的液體順著舌尖滴落下來。
“教官,好久不見。”
說話間,他的舌頭略微彎曲,傷口外翻,讓人頭皮直麻。
難道剛才滴在手上的就是他舌頭上的血?
不對,當時并沒有血腥味。
即便是現在,也沒有一絲腥臭。
“教官,我被吊的好難受。”
對方突然切斷繩子,猛地俯沖下來,葉冰云連退數步,轉身向外面跑去。
其實,并不是怕他。面對自己學生,著實下不去手。
門外,漆黑的走廊兩側全是關著門的空屋,腳下的木板嘎吱作響。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