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微淡淡的笑著,“蝗蟲對稻草人有畏懼之心,大家穿上稻草人的衣服,它們短時間內會把我們當成稻草人。”
葉冰云半信半疑,人和稻草人的氣息不一樣,這群蝗蟲都是嗜血的家伙,就算換了衣服,但身上的血味怎么辦。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王紫微接著說:“蝗蟲畢竟是沒有智商的東西,所有行為全憑本能。雖然無法擋住大家身上的氣息,不過當我們穿上稻草人的衣服時,它們也會憑借著本能來躲避。雖然會被發現,但能爭取一點時間也是好的。”
“好,按照你說的做,換好后大家盡量加快步伐,能多走一段路是一段。”
不多時,眾人穿著大褂不停地穿梭著,那些蝗蟲躲得老遠,確實方便了不少。
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蝗蟲數量終于見少,可是仍有幾十萬只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跟在后面。不過,始終沒有發動攻擊。
見過上千億的蟲群后,葉冰云已經麻木了,現在這點蟲子還真有點毛毛雨的感覺,不值一提。雖然打不過,但心態上已經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走過幾條彎道,一條滾滾流淌的血色河流映入眼簾,河的周圍散滿白骨,零星的白色彼岸花開在骨堆之上,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站在旁邊向對岸望去,除了視野中朦朧的煙霧,什么也看不到。腥味撲鼻,痛徹心扉的哀嚎聲隨處可聞,偶爾可以看到零星的人手,人頭,掙扎著鉆出水面。
屁股后面的蝗蟲突然發出劇烈的嗡嗡聲,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落荒而逃原路返回。
葉冰云眉頭緊皺,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條河竟然可以把蝗蟲嚇退,顯然不簡單。
河水渾濁,滾滾的赤紅色浪花,掀起陣陣刺鼻的血腥味,這種刺激直沖腦海讓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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