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歡迎歡迎。”杜三爺看到葉歡到來,一臉笑意迎了上去。
“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還有,告訴我李欣怎么了?”葉歡冷聲道。
杜三爺連連擺手,笑道:“葉先生,我杜強用腦袋向你保證,李欣小姐絕對沒有任何危險,來來,坐下說。”
分賓主坐下,杜三爺舉起酒杯,繼續說道:“葉先生,我敬你一杯,上次在這里你無故被警察抓進去,說起來我也有責任,上次你在華海大學又被抓,我也又責任,是在是抱歉。”
“哼,抱歉?被偷了錢包的人該怎么說?一句抱歉管用?”葉歡面無表情,對一切地下勢力,他都深惡痛絕。
如果說他國傭兵和間諜是洪水的話,那么這些地下勢力就是蛀蟲,洪水沖不垮堤壩,蛀蟲卻能鉆出一個個洞。
“葉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杜三爺聞言一愣,而后就是苦笑,認真道:“葉先生,不瞞你說,我杜強從北方來,原本也是部隊退役,可是一來什么都不會,找不到工作,二來家人遭受欺負,連房子都被強行拆遷,我才背井離鄉來到華海市謀生,后來巧合下建立了海幫,可是我一向是嚴格要求我海幫每一個兄弟都不能沾毒和賭,黃那點東西禁止不了,開了兩個夜場,但也從來沒強迫過良家。”
“哦?那這么說,偷偷摸摸我倒是冤枉你們了?”葉歡冷笑,并不相信杜三爺的話。
杜三爺再度苦笑,道:“冤枉倒是也不算冤枉。我都查過了,偷東西的小子是華海大學的學生痞子,不過卻算不得是我海幫的...海幫的人,只是跟著手下兄弟混個日子,坑蒙拐騙的事情也不是我們教他們做的,葉先生還不滿意的話,我就把那小子交給你處理,反正昨天就準備去警察局救你出來后交給你處理的。”
葉歡不說話了,卻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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