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看委屈成一團的漢子,動作粗暴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被吃腫的乳頭,心里暗罵漢子不要臉,更氣的是身體因著對方下作的手段起了反應,得虧是僧袍寬松才不至于出丑。
“你到底想干什么!”
經過非禮這一遭,要沒好氣的質問道。
我能干什么?我不就想賣逼給你嗎!
后背生疼的漢子只敢在心里懟人,面上還是怯懦的喚人“圣僧”。
“我想、我想跟圣僧”延明絞盡腦汁怎么能把賣逼說的文雅些,“行魚水之歡......”
要實在是被這咿咿呀呀的漢子整煩了,看了看對方一身怪異的行頭,心下隱隱有了結論。
“站街妓?”
“嗯吶,圣僧,我很便宜的,內射二十塊一次,多射多優惠!”
一談到“生意”延明眼神晶亮,半點扭捏吃痛的樣子都找不見,不留余力推銷自己的同時還不忘扶正頭頂歪掉的發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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