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明叫他吼得身形一頓,氣的差點原地升天。
可惡!可惡!再也不要做小年輕的生意了!
等到視線里再也不看見步履趔趄的身影,昂才依依不舍的扭頭,動作輕快的拎起挎包,往朝日奈家的方向一路小跑,任由肩頭的挎包飛舞。
初次開葷就操了極品嫩穴,嘗了極品大奶,性愛的魔力平息了一切不虞,這種四肢輕盈,健步如飛的感覺讓昂上癮。
可以再干,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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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明拖著被糟蹋的沒有一塊好肉的身子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里原為“昂”的備注改成了他對恩客的獨特稱號。
正如棗對應的記賬型,雙胞胎對應的打折型,那么沒有付錢的男大很明顯的就是“白嫖型”。
想到自己被白白當成肉便器使用了一個晚上,延明就氣的逼疼。
本想直接拉黑不給錢的男大,可他心里始終咽不下這口氣,這錢怎么也得要。
賣逼漢子一邊氣呼呼的洗著精斑累累的嫩逼,一邊暗下決心等要到了錢就立馬送男大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高價買來的戰衣被小心翼翼的洗干凈晾干,可戰衣的回彈怎么看都不太合格,原本貼身的布料被紅腫的大奶球一撐再一沾水,顯然失去了韌性連肩帶都變得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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