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膩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試探著推了推眼前銀色的發頂。
“椿......別這樣......”
屬于男性該有的沉悶磁音,聽起來就如同延明這個人一般無趣。
椿卻怎么都聽不膩。
印象中延明對他說過最多的話,無外乎都是在表達著拒絕。
不要、不行、別。
男人的偽裝根本算不上高明,眼底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對他的厭惡與恐懼。
“婊子......”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為什么要擺出這幅逆來順受的受害者姿態?
或許令人很難相信,但最開始認識延明時,椿并不討厭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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