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寫著拒絕二字的婊子成功讓朝日奈要破了防。
“很好、很好、很好啊”
他一連說了幾個很好,線條分明的俊臉陰云密布。
“怎么現在想為京哥守貞了,嗯?當初是誰掰著腿求我上你的?”
帶著涼意的指尖繞著延明的肥乳打圈,朝日奈要怒極反笑,逼著延明跟他一起回憶二人狼狽不堪的開端。
雙手捂嘴的男人想起了那段痛苦的過去。
那是他剛來朝日奈家沒多久的時候,他和右京還沒分房,因得不到男友家人的認可而獨自憂郁,恰巧右京那幾天的工作很忙,到了腳不沾地的程度,一連兩天睡在律所。
酒精就成了延明唯一說的上話的朋友,心中的郁悶導致一時貪杯,等到頭暈目眩癱軟在床時,誤將推門入內的朝日奈要當成男友右京。
被調教的乖軟的漢子借著酒意脫光了衣服掰開腿,喃喃著要犒勞老公老公辛苦的胡話。
再然后,便是被“老公”壓著做到天光微亮,逼穴紅腫才得以解脫。
酒醒后恢復神志的延明看著身側睡得香甜的朝日奈要,精神幾欲崩潰,偏偏這時正牌老公打來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