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元紹早早起來,召集五百人馬奔到郿塢城下叫陣。
樊稠聽說有敵人,菊花便是一緊,郿塢可是主公的重地,絕對不容有失。于是,他匆忙披甲提刀,急忙忙的登上城頭,往外一看,卻見到是裴元紹在叫罵,氣便不打一處出來了。
在樊稠的印象中,裴元紹只是一個三流腳色,根本不配跟他動手,沒想到這貨還吃豹子膽了,公然向他叫板,真不知死字是怎樣寫的。
“裴元紹,你打又不能打,兵又少得可憐,這叫老子怎么提得起興趣?你還是滾回去吧,讓劉備的虎將過來,老子興許會有興趣。”樊稠沒好氣地說。
“虎將都在攻打南門。”裴元紹說謊連臉都不會紅。
“那你來做甚么?”樊稠笑道。
“來攻郿塢。”裴元紹說。
“就你這幾百人馬,來尋死?”樊稠哈哈大笑。
“來做你。”裴元紹說。
“做你妹,你豈是我的對手?”樊稠不屑。
“出來練練。”裴元紹舉起槍來,指向城頭上的樊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