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瞬只有痛楚,以及反射性的推阻。但是藤蔓上細小的觸須咬住了他的肉,絲絲縷縷的蜜液被注入了他的身體,從他的身體內部。
他的腦子逐漸放空,只剩下輕松明亮的白光。
“咔、咔……”
什么東西好像斷掉了。他沒有余力分辨,身體就被轉了過來。妖怪跪在他岔開的兩腿間,俯視著他。他這才發現花妖的一只手完好無損,一只手短了一截。而他體內的飽脹感并沒有消退。
……斷、斷在他體內了?
注意到他驚異中生出恐懼的神情,她笑道:
“這有啥,能再長出來的。”
見他害怕,藤蔓從斷口出鉆了出來,又捏了一只手臂。她一面俯身向他,一面輕聲念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象嗎。
但這些想法就像雨后的小溪般潺潺流走,須臾不留。他只感覺自己胸口的被她含住了。那是一塊扁平,柔軟卻貧瘠的土地。
她吮吸得起勁,似乎想要從圓圓的茱萸中吮吸出什么來。也許是他的靈魂。
“……別吃了,什、什么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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