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外面,紫鵑繼續(xù)跟兩個侍衛(wèi)爭吵,“我明明是三兩二錢銀子,你們看看,現(xiàn)在銀子不夠了,是你們,一定是你們藏私了……”
白婉璃抱著她,沿著繩索攀爬,接著如貓一般,踩在房頂,利索的離開。
紫鵑看見白婉璃帶著云彎彎離開,隨即一把從侍衛(wèi)手中搶過自己的銀子,冷哼,“算了,少的銀子,就當做給你們做棺材本了!”
兩個侍衛(wèi)莫名其妙,看著紫鵑怒氣沖沖的離開。
“切,神經(jīng)病!”兩個侍衛(wèi)罵了一句,接著繼續(xù)坐下喝酒。
云來客棧,天字號上房。
白婉璃帶著云彎彎進屋,她將門窗關好,扶著云彎彎的肩膀坐下。
“彎彎你聽著,這些話,娘親只跟你說一遍!”她眸光堅定的看著四歲的小姑娘,握著云彎彎肩膀的手,也緊了幾分。
云彎彎被自己的娘親,抓的有些疼,可是她還是忍了。
白婉璃深吸一口氣,“你爹不要我們娘倆了,我們必須自謀生路。你暫且呆在客棧,每三天我都會讓紫鵑或者紅綃過來看你,除了她們,你誰也不能相信。你等著娘親,時間不會太久,娘親會帶著你,光明正大的活著——”
云彎彎看著白婉璃的神色,有一絲詫異,可是她沒有詫異太久,只是咬唇,重重的點頭。
盡管只有四歲,可是從小活在王府嘲笑聲中的她,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更加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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