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駕到——”遠遠的,傳來一聲抑揚頓挫的聲音,接著人群讓開,系數跪下,迎接這辰王府最為尊貴的男子。
白婉璃眸中寒光閃爍,站在那里,停止哭泣。
只見來人,一頭墨染的頭發,一半挽起一個公子髻,另外一半披散在肩膀。他五官棱角分明,薄唇抿起一個寒冽的弧度,只需一個眼神,已經讓跪在地上的下人,膽戰心驚。
白婉璃心中暗驚,好一個氣勢迫人的美男子,這皇家的男人,果然都繼承了優良的基因。
那雙眼睛,眸中光華流轉,每一種光華都觸目驚心,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在這樣的眸子中,令人恍惚**。
這樣的男人,白衣黑發,簡單的顏色,已經傾城。
所有人,除了白婉璃,全部跪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聽著云冽辰的發落。
“小郡主為何會被關在柴房?”云冽辰冷然,視線卻直直的盯著管家。
劉管家在地上,額頭伏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直起身子,“回王爺,三夫人找智圓大師算過,王爺近日有血光之災,只有將小郡主單獨幽禁起來,王爺方可平安度過!”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既將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一干二凈,又不得罪三夫人盛芳華。
這劉管家,也是一只老狐貍。
白婉璃不動聲色,只是冷漠的打量跪地的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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