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發絲往下滑,他輕輕撫摸著藤丸立花的脖頸,像是跟她調.情似的曖昧但又暗含殺意。隔著一層皮膚,他能感受到血管在那下面健康有活力地震動著。如果此刻他穿透少女的脖子,那一定是非常溫暖的觸感吧。
“你確定嗎?”太宰眼神柔和地笑了,迷人又透著由內到外的黑暗,美麗得令人心生恐懼。
他才不信這個敏銳的女孩看不出他的危險程度。而且他注意到,在他說殉情時藤丸立花一下子波動起來的情緒,不知為何,這個女孩似乎對活下去有著非一般的執著。
那是,拼盡一切,哪怕犧牲什么也必須活下去的執念。
太宰的眼神暗了下,觸碰著立花脖子的手沒有用力卻青筋暴起,顯得那只骨干分明的手猙獰又可怖。
“是的!”但少女才沒有理會他那些充滿危險性的動作,眼睛亮亮地望著他。頭上的呆毛也隨著她的動作翹起。
“太宰君是我失憶后第一個見到的人,而且是你把我從水里救出來的吧?那么僅憑這份恩情我也一定要跟在你身后償還。”
太宰再次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真的很不擅長應付這些類型,沢田綱吉也好,藤丸立花也罷,都是這種天真而溫柔的家伙。讓他討厭的同時又沒有絲毫辦法。
最重要的是他們總能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輕易地說出直白而真誠的話語狠狠戳破你的心。
他們像是溫熱的巖漿,在不知不覺中侵蝕太宰,讓他不知所措的同時也無法輕易拒絕。
不過太宰也的確有些好奇藤丸立花的身世,那套衣服是怎么回事,她又為什么失憶?還有她這種明明像太陽一樣溫柔又炙熱的少女又怎么會有歷經腥風血雨般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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