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著右眼的繃帶并沒有解開,但除此之外的繃帶都被解開了,他還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衣,那寬松的衣服本來就遮擋不了什么,更何況因為太宰糟糕的睡姿,它變得更凌亂,也更無法遮掩什么了。
蒼白的肌膚上有著被繃帶纏久了留下的印痕,但更多的是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一條接著一條縱橫交錯,雖然在太宰身上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眼,但他知道沢田綱吉估計不是這個心情。
“哎呀,嚇到你了嗎?”太宰瞇著眼,笑嘻嘻地說:“不過,這也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勛章呢?!?br>
他說的若無其事,但是這個態度卻使沢田綱吉的情緒爆發了。
“...什么男人的勛章?!”沢田綱吉猛地轉過身,他睜大著眼,眼淚似乎下一秒就要從那掉落,“那些傷...都是你自己弄的吧?”他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因為過于激動的情緒而顫抖著。
“為什么你能那么平靜?”他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明明他才是質問著的那個人,自己卻先在那里哭了。
沢田綱吉哽咽著,死死咬住牙,想要將那些軟弱的泣音往下咽。但還是忍不住紅著眼,帶著鼻音和哭腔,模糊不清地嗚咽著說:“你...都不痛的嗎?”
太宰的身上實在太多傷了,很多傷都很深,可以想象是下了狠手的。
沢田綱吉看見的第一眼就陷入了大腦空白的狀態,他想著,這些傷可能都是在執行黑手黨任務之類的時候弄到的,畢竟那些事情想想就覺得很危險,但是該死的他的超直感在嗡嗡作響提醒他不要自欺欺人了!
這·些·傷·全·部·都·是·太·宰·治·自·己·弄·的。
此時的他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這么痛恨自己的丟臉和無力。他只能拼命地拿著袖子擦掉眼淚,在那些眼淚又洶涌而至后干脆自暴自棄地蹲下來將自己埋入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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