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煙霧還沒消散,人還沒看清時,帶來的首先是巨大的壓力。
尚且未經過腥風血雨的并盛國中幾人被這撲面而來的龐大氣勢壓得喘不過氣,沢田綱吉的超直感在不停地鳴叫,過于敏銳而抽搐起來的神經讓沢田綱吉發著抖蹲了下去。
危險!危險!危險!
他的超直感這么大喊著,但他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
在極力地勉強了自己后,沢田綱吉才抬起眼望向被煙霧籠罩的男人。
身居高位的男人即使只是不說話站在那里也有這一種恐怖的氣場,并非十年前的太宰氣勢就不恐怖,只是這個太宰更甚,還帶著一種孤注一擲和被黑暗徹底吞噬的絕望,但在那之間卻仿佛達成了什么心愿而帶著希望一般。
他仍舊好看得一塌糊涂,但卻不是十年前那個迷惑引誘著所有人的港黑里的塞壬,他是撕開了偽裝,露出鮮血淋漓的爪牙的怪物。光是看著他,就讓人仿佛在直面恐懼與死亡。
他瘦過頭的身軀被裹在一套黑色的風衣里,肩上還披著紅色的長圍巾。里面倒是扣得規規矩矩的西裝。微垂著頭,黑色的頭發垂下,布下一塊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安靜與美麗。
也就是在看到這個的時候,十年前的中原中也注意到了。
“...太宰,你十年后成為首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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