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故鄉圓,縱然是同一個月亮,我也覺得青州之月更大更美。”她頓覺悵然,輕輕搖動手中的琉璃盞,杯中的明月頓時被攪碎,碎光閃爍。
“誠然。”他看著路小山,嘴角漾起笑意,“小山已經醉了。”
靈越皺眉看著路小山,他果然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莊公子輕輕擊掌,下一刻稱心就像鬼一樣就出現在面前。
“送他回房間。”莊公子輕聲吩咐。
稱心二話不說將路小山扛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侍從的身手真是變幻莫測。
泛著月光的醉白云,果然入口生香,醉人心神。
“靈越姑娘。”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四個字抑揚頓挫,落在耳中,宛如詩吟,悅耳動聽“醉白云入口甘甜,看似綿柔,后勁卻很濃烈,不可貪杯。”
靈越臉上已然泛起淡淡的紅暈,手中的琉璃盞,在月光映照下,閃爍不定,透著寶石般的光華。
“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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