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幾綹黑發散落在臉頰上,更顯得面容蒼白。
沈庭玉忽然有些后悔了。他幾乎就要走過去,不顧一切將她抱進懷里。
然而內心的那個聲音又發出一聲嗤笑:“你忘記自己有多臟嗎?”
于是他僵化在那里,一步也無法挪動。
明明與自己愛戀的少女近在咫尺,中間卻仿佛隔著迢迢銀河。
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即。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是與云伯伯的慘案有關?”他終于忍不住問。
她挺直了身子,看向他的目光蘊含著水光,嘴唇抿成了緊緊的一條線,顯得十分堅毅。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他只好投降,轉而說道:
“其實我先前去你房里找你,卻看見有個黑影從窗中一閃而過,我追過去一看,發現你不在房里,然后就在你的桌子上發現了這個。”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簪子,碧玉為身,銀絲為鳳尾,雖不是光燦奪目,卻十分雅致脫俗。
這根簪子好熟悉,不是錦娘慣常戴在頭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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