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一缸小錦鯉,走進母親的臥房,母親在珠簾之后已然入睡了。他略站一站,將錦鯉放在桌上,徑直轉到屏風背后,那里有一張臥榻,平日里供值夜的丫頭歇息。果不其然,蘭猗正在榻上似睡非睡。
“蘭姐姐,我剛得了一缸魚兒,可漂亮了!”他輕輕推了推她。
“公子,別鬧”她嘟囔著,側過身來,輕薄的夏衫領口露出一處豐盈,宛如白兔,他的頭一下炸開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握住那只兔子。
蘭猗輕輕嬌喘出聲,他莫名害怕起來,情急之下用嘴吻了過去,那唇溫熱而輕軟,帶著少女的芳香,令人沉醉。
蘭猗猛然從迷糊中驚醒,眼睛里閃過一絲惶恐,一見是他,掙扎的身體癱軟下來,軟綿綿在他的懷里。她的手卻捧住了他的臉,小巧的舌頭如同迷路一般,在他的唇齒間流連。
母親在床上半睡半醒,聽到聲響,含混的聲音穿過床帳“庭玉?是你嗎?”
兩個人頓時悄然,他揚起聲音,裝作歡喜的樣子:“娘,我在這里,剛剛得了一缸魚”
母親哦了一聲,迷糊糊地說“放在那里罷,等我醒了再看”
她卻故意用力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令他更加難以自制。而蟬鳴長一聲短一聲的響起,裝點著令人焦躁不安的夏天。
那個夏日里,她令十四歲懵懂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男人。寂寂無人的假山中,母親的畫屏之后,書房重重暗影中,處處都留下了他們的秘密。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忽然開始躲避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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