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視著他波瀾不驚的臉,似乎想將他看穿“她承認了,當年她嫁進了沈家,屈身成為沈萬山的一房妾室。李夫人癱瘓在床上,卻依舊是當家的主母。她不甘久居人下,于是扣住了蘭猗的家人,對蘭猗威逼利誘,只要她配合白氏的計劃,以后就會抬舉蘭猗為偏房,從此一舉成為人上人,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他微微抖動著身體,扶著桌子的手過于用力,手指的指節(jié)竟有些微微發(fā)白。
靈越裝作沒有看見,繼續(xù)說道:
“白氏收買蘭猗之后,又收買了專門為夫人調養(yǎng)身體的楚大夫,在湯藥上做了手腳。不久,李夫人果然去世,她去得順理成章,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因白氏身份和地位高貴,很快就扶為正室。與以往的李夫人不同,她這位新夫人賢良大度,很快將蘭猗和幾個貌美的丫頭一起,獻給了自己的夫君”
轟隆!又是幾聲驚雷!
又一場大雨果然來了!
沈庭玉望著窗外,樓下的道路愈見模糊。沿著府中小道滿栽的丁香花,也被傾瀉的暴雨打得零落不堪,一團團錦繡般的花朵折損在急雨中,零落成泥。
“這是遺書上所寫的,還是你推測的呢?”樓內一片昏暗,辨不清他的面目,聲音仿佛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被風雨吹得飄忽不定。
“既有白氏在遺書之中坦承的,也有我的推測。”
狂放卷著雨沖進摘星樓,薄薄的紗簾被卷到窗外,在風中急速地抖動,發(fā)出嘩啦啦的呼號。靈越不得不往里站了站,靠近了沈庭玉。待到雙目適應了黑暗,她慢慢看清了他如玉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微笑。
“繼續(xù)說下去。”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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