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端了粥來,她默不作聲看了眼靈越,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沈庭玉接過粥,看了一眼珍珠,道:“你下去吧,我來。”珍珠應了一聲退下。
“我臉上可是有什么東西嗎?”靈越納悶問道。
他仔細端詳了她一眼“沒有什么東西啊”“我總覺得珍珠那丫頭,最近都古里古怪的。”
沈庭玉的臉微微一偏,并不答話。
靈越吃了一碗粥,將摘星樓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至于她是如何知曉的,她自略去不提。沈庭玉心中有萬千疑問,只是她不主動說,他便不問。他派去青州打探的人已經回來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令人震驚。他愿意等,等某一天,她敞開心扉告訴他一切。
“原來柳星兒并非是我想的那樣,與三弟有私情。”他聽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想起那日庭芝所撿的帕子,上面那一叢幽蘭,原是自己誤解了柳星兒了。
“芝蘭,芝蘭,本就形容相似,匆忙一瞥難免會認錯。”靈越想起柳星兒與沈家父子間的糾纏,輕輕喟嘆。
“想不到雙成如此剛烈,可嘆,柳星兒癡心錯付,可憐,而那白氏,心狠手辣,可恨!”
“那沈伯伯呢?”靈越凝望著他清冷的眸光,心想,沈萬山到底
他神色一動,卻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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