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知何時隱去了蹤影,沈庭蘭果然出現了。他好像喝了一些酒,有些醉了,臉上帶著笑,心滿意足的笑,如同一個獵人終于看到自己到手的獵物。
他腳下輕浮,聲音也是輕浮:“美人啊,你終于是肯來了!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比大哥和爹還要疼你!”
她不說話,努力將身體挺直,不讓自己發(fā)抖。
她的身形跟小姐相似,又戴著面紗,靜靜地立在那里,那個畜生果然沒有起疑,他慢慢靠近過來,臉上帶著那種令她至今還惡心不已的笑容。他一下子抱住了她,脂粉的香味混合著酒味隱約傳來到鼻端。他顧不得掀開面紗,雙手已經急切地撕開她的外衣,揉揉搓著她的胸。她又羞又怒,幾乎要昏過去。小姐蒼白的微笑驀地在她眼前閃現,她好像被冷水澆潑一般...澆潑一般,無比沉靜下來,下一刻她手中磨得尖銳無比的金簪就猛然刺穿他的心口,抽出來,再刺,一直刺,刺,刺,任憑鮮血噴濺在她的面紗上,她像漂浮在云端里,忘記了恐懼,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庭蘭不動彈了,他的嘴巴還被她的面紗堵著呢。
她這才如夢初醒般大口大口地喘息,想哭卻哭不出來。
她抽出面紗,哼哧哼哧將那個畜生的尸體推到井里。
隨著一聲撲通的聲響,井水激起一陣水花。她注視著漸漸平靜的水波,一直在想,為什么一個人死了,尸體就會變得那么沉重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夢游一般抱起井邊的大石板蓋上。她第一次發(fā)現自己的力氣原來可以這樣大,幾十斤的石板也被她挪動了。
她懷著一種奇異的心情,又將周圍的地面用沙土和枯葉仔細掩蓋了,確信無疑,方才悄悄回到麗華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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