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正是沈家的二公子沈庭芝,他收到了一張神秘的花柬,上面畫著一只藍色的星星耳墜,還注明地地點和時間。
他只掃了一眼,便如遭了雷擊一般,這沈府之中,還有人知道他和她的事!
而此刻,送花箋的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對自己旁敲側擊。
他壓抑住心潮的欺負,面上神色不動,淡然回應“聽說了,又如何?”
“我卻是親眼見到鬼了!”靈越盯著他的眼睛。
“是嗎?”沈庭芝揚了揚眉,表情絲毫未變。他年紀輕輕就跟著父親商場歷練,看慣風雨,早就練成凡事不露聲色的習慣,何況是在一個蒙面的陌生人前?在沒有了解他的來意之前,他絕不會輕易流露出自己的態(tài)度。
“想來柳星兒姑娘死得太慘了!”靈越輕輕嘆息道“聽說她肚子里本已有了孩子,已經(jīng)三四個月了。”她特意強調三四個月幾個字。
沈庭芝神色巨變,他萬萬沒有想到星兒竟然有了身孕“你說什么?”
果然牽涉到柳星兒,他就方寸大亂。
靈越痛惜地看著他蒼白的臉,一字一字艱難說道“我說,柳星兒本有了孩兒。”
她覺得自己所說的每個字都那么殘忍,足以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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