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鋪天蓋地,大意說她是一顆喪門星——何況她名字里那么巧就帶個“星”
“要不是這顆喪門星進門,我沈府怎么會接二連三出命案,弄得人心惶惶,家宅不寧?”果兒叉著腰,咬著銀牙,模仿沈夫人說話的樣子,凌厲怨毒的眼神活靈活現,珍珠說她不去唱戲真是梨園的一大損失。
“今天從柳姨娘住的麗華苑門前經過,發現門上貼著封條呢!她進沈府時,不過帶著一個貼身丫頭,如今雙成丫頭瘋了,聽說叫了大夫來診治,也不見好,還是瘋瘋癲癲的。夫人依舊將她關著,也不讓人接近了。上次劉婆子被咬了耳朵,到現在還缺著一邊呢,看得我又想笑又覺得她可憐”珍珠輕輕搖著輕羅小扇,抬眼看著夜空中一眨一眨的星星,流輝閃爍,她不覺打了一個寒戰。
“聽說,夫人認定柳姨娘是個不祥人,麗華苑的丫頭們都被發賣了,夫人說,看著就晦氣!”果兒輕輕嘆息一聲“那里面好幾個姐妹都是往日里一起說笑玩鬧過的,如今一個個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珍珠沉默了半晌,道:“那柳姨娘真是個苦命人,進了府幾個月,不聲不響的,想不到也如此招夫人嫉恨我一想起她身上還有未出世的孩子,這心里就難受得什么似的”
“你快別說了聽說柳姨娘的院子現在鬧鬼呢!”果兒露出懼怕的神色,不知不覺將身體靠近珍珠
“鬧鬼了?”珍珠聽到鬼字,不覺往向周圍幽深的花叢。
“我聽打更的小金子說,昨天晚上三更時分他路過麗華苑,聽到里面好像有人在嘆氣,又好像有人在哭,嗚嗚咽咽的,忽的一陣大風,原本封著的大門竟被吹得吱吱呀呀有地響,嚇得他和老劉屁滾尿流,死命地跑”果兒的聲音顫抖起來。
“小時聽隔壁的老婆婆說過,說懷著身孕的女人死后會變成鬼母呢”珍珠哆哆嗦嗦地說“說不定柳姨娘如今就變成了鬼母,流連在麗華苑之中”
“快別說了,越聽越害怕,不如我說點別的?!惫麅捍驍嗔苏渲榈脑挕岸铀懒耍棠锼懒?,夫人不是天天哭,就是咒罵柳姨娘是個喪門星,老爺心情更加煩,聽說現在每日里都歇在蘭姨娘和桂姨娘那呢!”
“桂姨娘不是有身孕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